
伦敦入冬时,林知在泰晤士河边开了一间旧书修复室。她与顾砚是多年好友,少年时曾约定,无论谁先离开故乡,都要等对方回来。如今顾砚已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,而她仍是旁人眼中不起眼的修复师。两人重逢后,他替她挡下家族酒会上的羞辱,她却始终不肯接受他的保护。
顾氏正与唐家争夺一座老码头的开发权。顾砚的堂兄顾骁暗中放出消息,称林知母亲当年偷走了顾氏创始人的设计手稿,借此逼她离开。林知没有辩解,只在深夜独自去了顾家旧宅。她在那里找到一只被封存的木匣,匣底刻着她从未见过的名字:顾明岚。
木匣里有一张出生证明、一枚旧胸针,还有一封母亲留下的信。真相是,林知并非母亲收养的孤女,她是顾氏创始人顾明岚唯一的女儿。当年顾骁的父亲为夺取家产,伪造了明岚的死亡记录,并将年幼的她送出国。她母亲带她辗转多年,只为让她避开争斗。那份被指称失窃的设计稿,也不是顾氏的,而是母亲与明岚共同完成的作品。

更令林知心寒的是,顾砚早已从律师处得知她的身份。他担心她成为争斗的棋子,选择隐瞒,还劝她远离顾家。顾砚以为这是保护,林知听见的却是:连最亲近的人,也认定她承受不起真相。
家族股东大会上,林知以信托受益人的身份现身。她没有争夺总裁之位,而是公开出生档案、旧账和顾骁伪造文件的证据。顾骁当场失态,曾经追随他的股东纷纷倒戈;警方带走他时,他仍咬定林知不配姓顾。林知只答:“这个姓,我从来没向你讨过。”
风波平息后,顾砚在河边等她,拿出少年时两人交换的钥匙。他说自己一直爱她,也一直害怕失去她。林知接过钥匙,却没有留下。她将在一周后离开伦敦,去修复母亲未完成的作品。顾砚问,约定还算不算数。她望着雾中的河面说:“算。只是我们都回来得太晚了。”船灯远去时,他终于明白,失去她不是因为豪门争斗,而是因为他把信任当成了替她做决定的权利。
评论
Noah
想看林知离开伦敦后,真的为自己活一次。